这天晚上,
周聿怀一反常态的,顶着浓的呛人香水味,领带上沾着口红印,一副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我有情况的模样,回了家。
周聿怀推开卧室门,
沈白梨正靠在床头看书,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四十岁的年纪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眼里,再也没有以往看他时候的温柔和情愫了。
周聿怀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一身酒味的他,伸手就想去抱她:“老婆,我回来了。”
沈白梨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侧身避开,眉头紧蹙,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别碰我,一身酒味和香水味,你快去洗澡。”
周聿怀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沈白梨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更别说如此直白的嫌弃。
周聿怀失控的低吼质问:“你为什么不嫉妒?不吃醋?不质问我,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他火大的将带着口红印的领带,扔在了沈白梨的面前,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沈白梨平静的放下书,掀开被子下床:“今晚我去客房睡。”
周聿怀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
沈白梨的冷漠和无视,让他心里的怒火愈发强烈。
他几步上前,抱住她,怒气冲冲的语气带着霸道:“你要分居?我不同意。”
沈白梨用力挣扎,语气冰冷:“放开我,周聿怀,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周聿怀被这两个字刺痛。
他将沈白梨猛地推倒在床上,压制住她,眼神猩红地看着她:“你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沈白梨抵着他的胸膛,冷冷地看着他,冷笑道:“你问这个问题,不觉得可笑吗!”
浓郁的酒味和香水味,刺鼻的让沈白梨呼吸困难,她嫌弃的偏过头,用力推搡着周聿怀:“还不放开我。”
然后被酒精和怒火攻心的周聿怀,只知道,身下柔软的身子,一如既往撩的他身体燥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