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木安年一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身份搞定!杨乐在黑阳酒吧、林默在旧书店、苏茜在社区诊所、唐钱立在老金废品站……”
“再加上你们之间‘合理’的关系网,杨乐欠了老金的钱,中途顺便也认识小余,林默是杨乐表弟,苏茜在诊所给林默看过病或者给老金处理过小伤……一个扎根在边缘港底层、信息网络初步成形的小组,齐活了!”
他目光扫过四人,笑容依旧灿烂,眼底却沉淀下不容置疑的严肃:“行了,记住你们的身份,记住你们的任务,别让十亿的通缉令真砸到你们头上。”
柯一文捏着那张“摇滚巨星杨乐”的卡片,看着照片里那烟熏妆鸡窝头,又看看旁边屈鹏运手里那张“小余”的阴郁学徒照,再想想自己要扮演的角色……他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把资料按到了自己的胸前。
“知道了。”他有气无力地应道,拖着脚步往自己房间走,“我去研究研究烟熏妆怎么画才不像被人揍了两拳……还有,欠钱不还的愤青该怎么走路来着?……”
刘蓓听完柯一文的抱怨后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似乎是这个角色的扮演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要我教你吗?我见过这种人。”
“蓓姐,你咋啥都会啊……不对呀,你平常是咋见过这种人的!?”柯一文震惊了,以刘蓓的身份和阶层,她是怎么接触到的……
“我想跟某些二代的走路姿势差不多吧,我平常看着那些人就感觉他们挺欠揍……也不知道他们父母是怎么忍下来的。”
陈溯默默拿起自己的人物资料,站起身,背影沉稳,仿佛已经进入了“病弱表弟林默”的状态。
屈鹏运站在原地,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资料,照片上那个叫“小余”的年轻人低垂的眼帘,像一面镜子,映照着他自己此刻的内心。
“那个……那我现在住哪里啊?”屈鹏运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知道,昭韵生是不会允许他继续去住宿舍了,万一他夜晚出事了……那就乐子大了。
到时候昭韵生要面对的就不是一张冷冰冰的质询函了,而是特执机构专门派过来的监督人员。
“先住这里,这些天我也在这里住着,你还能出什么事?”木安年拍了拍屈鹏运的肩膀,他的动作虽然没有吓到屈鹏运,但……这句话把屈鹏运吓了个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