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告诉我,你们这次如果单独行动,成功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十,全员重伤或被俘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五,死亡率百分之三十。”
木安年眨了眨眼睛,“但如果把特攻局加上,重伤和死亡率整体下滑了一半……特攻局是干什么吃的?”
“几个学生都看不好,还有这么大的可能性被俘……难不成是颂歌的问题?”
“我猜……颂歌的红袍里,很可能混进来了一个有实力的,你看看对不对。”
“对了……”木安年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说道:“韵生哥,你怎么猜到这么准?”
昭韵生他沉吟了几秒,随即抬起头,“严运她知道柯一文的事,所以她可不会小看这次的任务,她的细致程度我能不知道吗?”
昭韵生合上了书本,这本书他正好看完了。
“如果都这么小心了,还是会出事……那我再猜一下,柯一文他们很有可能会以身为饵,至于这么做的结果……”昭韵生打了个哈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对方虽然还是会被特攻局抓获,但柯一文他们会在医院里住上将近一个星期……基本重伤都是一个星期,不能再多了。”
木安年认真的对着昭韵生说道:“韵生哥,你猜的真准……”
“这个……只要信息足够多,应该都会猜出来吧。”昭韵生活动了一下手腕,“比不过你的‘我赌’,毕竟你这个和算命差不多。”
“我这是计算,不是算命!”
李宸缘在旁边探出头,“这两者在你眼里,有什么区别吗?”
木安年:……
我感觉区别还是挺大的,只是你们两个算不出来而已。
毕竟吧……数学这个东西,不会就是不会,就算这两位是极境,也是一样的……
不管木安年怎么教,这两位就是不会……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木安年当初想学习去拉小提琴一样,你不会就是不会。
不管昭韵生怎么教,木安年就是不会……
于是木安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马上换一个,他怕昭韵生想起当时的场景,给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