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严运摆了摆手,“虽然确实有树精……但那个枣树不是。”
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聊太久,害怕这三人夜探枣树而被昭韵生当场抓获把自己供出来,于是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
“所以说……行动是必须的,但主体必须是我们特攻局的干员和武官,你们的价值在于提供准确的情报和必要的辅助,而不是亲自去冲锋陷阵。”
柯一文有些不甘心:“可是……如果我们不去,他们可能会跑掉,或者酝酿更坏的计划!”
“那也不行!”严运在柯一文三人参与‘颂歌’围剿行动上,态度异常的坚决,任柯一文三人怎么说都不动摇。
这不光是柯一文三人的身份问题,不管今天坐在这里的学生是谁,她都不会动摇。
毕竟让自己的那些损友或同事知道,自己拿小辈当鱼饵或挡箭牌来围剿‘颂歌’,那她严运以后在特攻局还怎么混?
“可是……严局长。”刘蓓抬起头,眼神犀利,“你也说了,你和他们是老对手了,你还能不知道他们的习性吗?”
“简单骚扰一下就跑,发现危险就撤,每个人都有禁物傍身,比那些红榜通缉犯还谨慎,如果没有人在那里当靶子,他们怎么会殊死一搏?”刘蓓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严运坏笑着摆了摆手,“看吧,这就是经验的差距了,不是只有‘鱼饵’,才能钓上来鱼的。”
“不用鱼饵怎么钓鱼?”柯一文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难不成……愿者上钩?”
严运思考了一下,看向了柯一文,认真的说道:“愿者上钩是假的!有鱼饵也没有,毕竟我天天空军……”
刘蓓:“……”
柯一文:“严局长,你喜欢钓鱼啊……”
“不用鱼饵。”陈溯坐在旁边,整个过程都异常的平静,“他们想要的,一直都是……”
“钱。”
木安年看了看自己的账户,似乎是在思考着,在自己接下来的计划里,这些资金够不够自己嚯嚯,“这些,应该够了。”
“你打算出那些钱?”江南宇喝了一口自己之前在年货街上买的粮酒,“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那后面还有东西?”
“那当然!”木安年不知道是算到了什么,虽然很兴奋,但心情却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