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能量的‘标记’如同跗骨之蛆，寻常手段无法根除。”

昭韵生不急不缓地说道，“但下标记的人，必然有暂时压制或引导它的方法。”

“找到他，我有办法撬开他的嘴，自然就能拿到缓解……甚至解除的办法。”

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撬开嘴”是件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的事。

中年男人和旁边的疤脸汉子面面相觑，他们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复杂的净化仪式或是稀有材料，没想到竟是如此……直接且暴力。

“你让我们去抓雇主？”中年男人声音干涩，“这不合规矩！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交易是通过中间人，用加密频道进行的！”

“那就找到中间人。”昭韵生语气不变，“或者，告诉我交易的地点、时间，以及那东西的具体样貌、气息，总有线索。”

他微微前倾，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带给两人巨大的压迫感：“是守着所谓的‘规矩’等着浑身烂透，精神崩溃，变成不分敌友的疯子……还是抓住一线生机，赌一把？”

他顿了顿，看着中年男人额角渗出的冷汗，补上最后一击：“你们身上的‘标记’已经很深了，最多再撑三天。”

“三天后，会发生什么……我也无法预料。”

死寂再次降临，机器的轰鸣和远处的叫卖声仿佛被这死寂的氛围隔绝在外。

汉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看向中年男人，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挣扎。

中年男人脸色变幻不定，在按钮旁的手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着昭韵生，试图从那张陌生的脸上找出破绽……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最终，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所谓的规矩和恐惧，他的手伸了回来，声音沙哑的说道：“……东西，是在‘黑风坳’交接的。”

“一个奇怪的人，看不清脸，声音也很奇怪，用了变声器或者模糊声音的星技……”

“那东西装在一个隔绝气息的金属箱里，但接手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一股……阴冷，让人很不舒服。”

‘当然会感觉到不舒服……因为那是躁动的规则残骸啊。’昭韵生听见后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男人说完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中间人的联系方式我有，但他很谨慎，每次都是单线联系……”

昭韵生点了点头：“这样啊……那你们是找不到他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