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让气氛更加凝重。
如果只是随机的心魔映照,或许还有规避的可能。
但如果是一个被设定好的、必然触发的防御程序,那就意味着他们只要还想出去,就迟早要再次面对他。
“守卫……”柯一文咀嚼着这个词,脸色难看,“一个拥有老师战斗经验和规则理解,并且在这片空间里近乎无处不在的守卫……我们怎么可能闯过去?”
刘蓓包扎好伤口,活动了一下依旧剧痛的手臂,恨声道:“它也不是完全无敌,最后我们不也找到缝隙跑出来了吗?”
“而且他好像……并没有真的下死手,就像我们记忆里的那个韵生老师一样。”她回想起那两次看似凌厉、却总留有一线生机的攻击。
柯一文点了点头:“对,这是个矛盾点,他之前明明声称了不会手下留情,但行动上却……这不合逻辑。”
“这只能归于韵生老师的性格了,毕竟在我们的记忆里……”昭韵生从来都是不会对学生,尤其是他们三人下手的人。
“先不管它为什么放水,”陈溯将话题拉回现实,声音低沉,“现在的关键是,我们怎么才能彻底离开这里……那个假货提到了‘核心’。”
“那……要摧毁核心,我们才能出去?”刘蓓接话,随即脸上露出苦笑。
“可我们连核心在哪里,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一个能催生出那种怪物的核心,是我们能撼动的吗?”
现实如同一盆冰水浇下。
他们分析了敌人的由来,推测了其行为矛盾的可能原因,但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绝望的结论:不解决核心,他们无法真正逃离。
而核心,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且充满未知危险的存在。
力量差距悬殊,峡谷的情报严重不足,自身状态糟糕,外部救援希望渺茫。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力感。
岩缝外,迷失峡谷的浓雾依旧无声翻涌,仿佛一张巨大的、正在缓慢收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