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就算我跟陆慕有联系又关你什么事!我不守妇道不安分?你自己好到哪里去?”
“我死了你不正开心!你过好你自己的好日子就行了,别对我指手画脚!”
刘美芸脸色难看,抖着手扬起,最后换了个方向打在她身上。
“我是为你好!你对我什么态度?你以为你现在还和以前一样是么?谁还惯着你!”刘美芸厉声,打虞花的几下毫不留情。
“刘美芸,你混蛋!你还打我?!”虞花被她打痛,双眼发红,怒目圆瞪。
“我最后告诉你一次,你在陈己坤身边好好待着,别再异想天开了!”刘美芸冷声警告。
虞花手心紧掐,倔犟拧着不说话。
刘美芸沉脸紧盯着她,随后也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她没走几步,虞花拿花生扔她。
“虞花!”刘美芸转身冷斥。
“你快滚!”虞花颤抖着声音怒吼。
……
一上午,刘美芸来找虞花,她们母女俩吵了一架的事,被几个好事村民瞧见,一下子就传开来了。
从她们母女俩吵架的内容中,八卦议论的话越发多。
有几个村民又想起昨天陆慕到来打听虞花的事,越发笃定昨天来的男人和虞花关系不浅。
“我就说她不是个安分的,她自个亲娘都这样说她了!”
“己坤不在的那个月,她肯定没少和那野男人勾搭,合着奸夫真不是韩老师,是其他人……”
“我看她那样就是瞧不上己坤,之前都说了,己坤一个人带孩子,哪见过她人影,迟早得跟野男人跑了!”
八卦的几个村民议论纷纷,说起虞花时的口吻嫌弃不已。
这年头女人不安分不守妇道,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陈己坤开完会抱着陈知幼回家,路上就发现三姑六婆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
有忍不住大嘴巴的,直接到他跟前来一脸正义地将虞花的“好事”说给他听。
“这样的女人还要来做什么……己坤,你听婶子说,赶紧把她赶走重新娶个好姑娘,你现在这条件,城里的姑娘又不是找不着,你家里边现在这个可不安分了,迟早给你戴绿帽子和野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