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仰着小脑袋,小脸白白嫩嫩的,看陈己坤的眼神湿漉清澈,带着期待。

陈己坤哪能拒绝,好脾气地照着她的小要求重新帮她扎:“妈妈昨天是怎么给幼幼绑的?”

“不知道~”陈知幼语气无辜。

这边小的事情还没处理好,那边大的又有事了。

“陈己坤!啊!!有蛇有蛇!”虞花惊叫,声音极具穿透力,不一会人影就从厨房冲出来了。

一大早的,一阵鸡飞狗跳动静,陈己坤沉气,起身去厨房找到吓到虞花的那条蔫巴巴的蛇,掐着拎出去无语地扔回给门外还想求夸奖的傻狗。

陈六婆的狗嘴里,还叼着一条死透了的。

虞花再三警告过它不许再抓这些东西来了,它没一次听的,陈己坤这回直接打了它一顿,把它抓来的毒蛇扔了,它嗷呜叫唤,跳着走的时候还一脸委屈。

苏伯宗靠在门口目睹他打狗场面,伸了个懒腰。

“我说己坤,你一大早火气那么旺呢,劲没地使了?是不是憋太狠了,你小心自己身体啊。”他调侃。

陈己坤呵声回击:“我身体还好,不像宗哥,虚得起不来,嫂子天不亮就给你煲汤补身体了。”

“诶你说什么玩意呢!我身体都不知道多好!”苏伯宗黑脸。

男人跟男人说起虚这个话题,哪有好脸色的,当下就互不相让怼起来。

“哥明年生多一个儿子送给你都行!你不要太羡慕!”

“你不用这么大方,我想要自己会生。”

“我觉得很难讲,这样,我用儿子跟你换女儿怎么样?”

“你做梦!”

“……”

两个大男人,在自家门口为着生孩子又换孩子的事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起来了,有说不出的幼稚。

周桃出来看两眼,又无语回去,懒得搭理。

虞花更是没兴趣。

她单手帮陈知幼不太灵活地绑好头发,满意瞧了瞧,又是赞叹自己的技术,一只手都绑这么好!

“你爸爸就是笨啊,他学不会的!”虞花得意,顺便拉踩陈己坤。

“只有我可以帮你绑!”

陈知幼奶声恭维:“妈妈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