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不再提起陆慕,可从前许多事,一提起来就没完没了,总有他“一席之地”,毕竟他的确在占据了虞花以往许多时光,还以这么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名义,她的未婚夫!
虞花:“……”
“我怎么不记得我跟陆慕牵手把牙露出来了?你之前又说不提陆慕?你又找事是不是?”她骄横拍他一下。
“是谁先问起来的?一会不说又说我做贼心虚,你想我怎么做?”陈己坤言外之意明显。
他一副心平气和,好像很淡定不计较的模样。
“我提起陆慕是在跟你解释你误会的事,不是在跟你吵架,我又没有生气。”
“事实而已,你不就是跟他牵过手么。”陈己坤扯唇。
他说是不在乎,可还是阴阳怪气极了,分明在意极了。
虞花木声:“就是,我跟他牵过手那又怎样,我们还亲过抱过呢,有你不知道的事,就像十七他们说的那样,都咸丰年那么久的事了,有什么的。”
陈己坤磨牙,脸色不好看。
他气息沉了沉,烦躁憋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