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笨蛋~”陈知幼凑热闹,身上原本搭配得乱七八糟的丑衣服在虞花手里焕然一新后,她主动跑去帮虞花找衣服。
“妈妈,是不是这件衣服呀?”她一找就对。
“是呀宝宝,你好厉害!”虞花点头,夸赞。
陈知幼憨憨一笑,费劲地帮虞花将外套抱过去。
母女俩凑一块,叽叽喳喳地继续打扮,把陈己坤孤立在一边。
每在这个时候,他总是融不进去。
陈己坤无奈:“我先出门了,你和女儿有事叫我,我去市里。”
如今他早已习惯了给她报备行程,以防她想找他的时候找不到。
虽然,她也很少有想找他的时候。
“去咯。”虞花头也不回地给他摆手。
陈己坤轻笑,几步返回去,一手遮住陈知幼整张小脸,亲虞花两口。
陈知幼只感觉眼前黑了一会,等重见光明后,她爸爸往她小脑门亲一口,然后就被她妈妈凶恼地一巴掌赶走了。
陈知幼捂住自己小脑门,看虞花羞愤急恼捂着脖子的模样,有点奇怪。
她猜测虞花也被她爸爸亲了,可他们经常也有亲亲的,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这么生气。
十几分钟后,虞花板着脸,如陈己坤的愿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脖子都没有露出来。
他在她脖子上亲出了一个很明显的痕迹,让她“见不得人”。
外头寒风瑟瑟,透进来的风一股冰凉,虞花准备带陈知幼出门的时候,总觉得忘了什么事。
直到有人找上门,她才想起忘记叫祁或起床了。
这几天祁或住在家里,时不时地被陈己坤派去帮村里人干活,村民们对他印象还挺好的。
尤其是吴巧梅。
早两天祁或去帮她修门,不知道怎么的,她又对祁或有意思了。
之前她有意无意路过他们家,主要还是来找陈己坤的,现在是明晃晃地来找祁或。
虞花对于她意志不坚定的移情别恋,难以发表意见。
吴巧梅守寡几年,受尽亲人旁人的冷眼苛待,带女儿独居在夫家人施舍的破旧土屋里,全靠私底里关系不清的男人接济过日。
她这个人,可怜之余,也可恨。
她总将希望依附在别人身上,只需男人一丝半点的好意,就会趋之若鹜。
对陈己坤如此,苏伯宗如此,别人也一样。
虞花不
“爸爸笨蛋~”陈知幼凑热闹,身上原本搭配得乱七八糟的丑衣服在虞花手里焕然一新后,她主动跑去帮虞花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