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夜晚,寒冷寂静,孤月高悬。
枯枝落叶随风飘忽,窣窣扫过每一处落脚地,痕迹不清,飘向不定。
月夜朦胧的光影下,未掩实的窗隙里,弥漫阵阵热浪,充斥着浓郁的暧昧气息,长久的风浪此时才得以平歇。
激热纠缠的动静缓下,拢于床帐之中,此时是男人沙哑的低柔哄声,餍足耐心。
他总是这样,不愿离开。
虞花早没有力气推他了,很是累倦。
“我要睡觉。”她声音同样沙哑,闷恼委屈。
“你睡吧,我等下给你收拾。”陈己坤怜爱地亲亲她唇角,眼神幽暗。
虞花不管他了,阖眼睡过去。
等这一切细微感受的动静全然消失在困倦的睡意里,彻底没了知觉时,又不知是何时。
睡着的虞花呼吸平稳,莹白乖巧的半张脸颊掩在乌发中。
他就这么看着她,不知厌倦,失神注目。
他把她收拾整齐,干净,他自己却仍是纠缠过后的浑身野性凌乱,光着的臂膀后背交杂着虞花留给他的抓咬痕迹,喉结侧方更有一个明显至极的咬痕。
也是她给他的。
这不是他们之间最激烈的一次房事,但却是她给他留下最多属于她痕迹的一次。
陈己坤其实很
冬日的夜晚,寒冷寂静,孤月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