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因为这一场变故,一片凌乱,嘈杂的人声鼎沸。
陈知幼被拽着后背衣服悬挂在高空,衣服紧勒着她脖子喘不过气来的难受以及害怕,根本控制不住,葡萄似的眼睛里泪珠一颗接连一颗顺着白嫩的小脸滑落,她害怕又委屈。
“呜呜呜呜呜坏蛋……妈妈呜呜呜呜爸爸……”
虞花不由的也红了眼圈,心里绞成一块,声音也抖了:“宝宝不怕,妈妈在这里。”
她从未有过这么惊慌害怕的时候,她死紧盯着悬空于栏杆外的陈知幼,以及劫匪悬在陈知幼脑袋旁的利刃。
“我想要什么?当然是要我的命,还有我的兄弟们!你这贱人,快照我的要求做,不然我就杀了这小丫头!同归于尽也好!”男人移刀指向虞花身后往下几层阶梯的女人,凶狠威胁。
“刚才你还只说,放过你一个人就好,现在胃口大了。”
轻缓沙哑的女声,像是漫不经心,又像大局在握,面对这惊险的一幕,毫不紧张惧怯。
说话时,手里已经迅速扔出一个东西,残影迅猛,眨眼时间打掉了劫匪手里的刀刃,只听哐当一声,顺着阶梯摔落。
虞花反射性地捡起来,紧攥在手心里。
劫匪惊愣一瞬,下一瞬,又被什么东西打中了眼睛,他痛叫一声,凶狠果断地松开手里的陈知幼,捂住流血的眼睛转身立马跑。
“去死吧!”
“呜呜呜妈妈!”
虞花目眦欲裂,疯了一般扑过去,妄想接住她摔落的身影。
她下方松挺的身影动作更快,早有预料般,在劫匪松开手的同时,身姿轻盈,动作利落地翻出栏杆往下跃,稳稳地将陈知幼接住,揽起半抱在怀里。
虞花眼眶里的泪水滑落到腮边,看到陈知幼被接住的一刹那,崩溃断开的弦缓然恢复,浑身都软了。
不到几秒时间,陌生女人快速上前,将陈知幼塞回她怀里,利落地继续去追受伤的劫匪。
虞花紧紧抱着怀里小小的人,大起大落的心情一时还难以平静。
“不怕,不怕,妈妈在。”她颤抖着嗓音安慰。
陈知幼眼睛鼻子都哭红了,她一样害怕地抱紧虞花,委屈哭诉:“呜呜呜呜妈妈,坏蛋欺负……告诉爸爸打死呜呜呜呜……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