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嘴角噙笑稀罕地继续亲她,凛冽俊逸的眉眼染上幽暗欲色,隐隐渐深。
床帐遮掩里,厚实的棉被底下遮盖拱起高壮的弧度,凌乱的衣裳缓缓从中丢出。
最后是柔软轻薄的浅色小衣。
在这种事情上,不管保证多少回,男人的话总是没什么可信度。
欺负完又认真检讨认错。
没一次是真心的!
虞花早睡过去了,眼窝底下卷翘的睫毛仍有湿气。
陈己坤精神气爽餍足地收拾狼藉。
冬天冷,换床单太过麻烦,事前他便垫了自己的上衣。
之前的两回,也是垫的他的衣服。
只洗一两件脏衣服,要方便太多了。
快速收拾好东西,他躺回床上把人搂着,神色满足。
她就是格外娇气,总是对他有意见的。
睡梦中的她低声咕哝,嗓音沙哑含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陈己坤凑近仔细听了一会,低笑,继续亲了亲她白净的额头,言行尽显宠溺纵容。
“做梦都在骂我?”
“嗯,是很混蛋。”他承认。
但是没办法,他是混蛋她也得跟他绑一块。
“你也挺混蛋的,我俩绝配,不许离开我!”他认真对睡梦中的她道,眸色深邃。
……
毫不例外,虞花第二天赖床了,在温暖的被窝里一觉睡到接近中午。
她醒来的时候陈知幼在床边和珠珠喔喔玩,不知道在演什么哑剧,有剧情没声音。
小丫头手舞足蹈的,一声不吭。
虞花懒懒地翻个身,趴在床沿看她一会。
陈知幼还没发现她已经醒了,不知道在和喔喔摆弄什么意思,喔喔似乎没有接受到。
然后凶巴巴的小丫头攥起小拳头给它一捶。
虞花噗嗤笑了。
陈知幼一惊,转过小脑袋,和虞花对视上后,整个小人又呆住。
“妈妈你醒啦,我,我打喔喔。”她耷拉着小脑袋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