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陈己坤看她僵住的模样,挑眉。
虞花大声:“没有的事!”
她凶他,不承认:“你别什么都赖在我头上,谁知道是谁做的!”
陈己坤疑惑:“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就是!”
“可能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
陈己坤点头,若有所思:“我记得那是一个凶得要死的小母老虎,蛮横霸道,不讲道理,出门都是打横走的,还有一群小狗腿子巴结着她,她小时候一天不欺负我就不开心,我看见她就害怕,天天躲在角落里求她不要打我。”
“我单纯幼小的心灵被她留下了严重的阴影,别看我现在长得牛高马大了,但我一想起她还是害怕极了。”
“真的不是你么?我觉得她跟你挺像的。”陈己坤认真问。
虞花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拳头就硬了。
咬牙切齿。
陈知幼一听她爸爸小时候被人欺负,气愤极了,鼓着脸凶凶的:“是谁这么坏欺负爸爸呀!讨厌鬼,爸爸打她!”
陈己坤闷笑,告诉她:“爸爸不敢打。”
“那我帮爸爸打好了,把母老虎打扁!”陈知幼气哼哼挥挥自己的小拳头,很讲义气。
“爸爸不要怕。”她还安慰人。
陈己坤笑声渐重:“爸爸觉得你打不过她,她现在更厉害了。”
陈知幼眉毛皱了皱,有点忌惮,重复她爸爸的话:“她现在好厉害了。”
“变大老虎了嘛?”
虞花后槽牙咬紧,阴森森地看着他们父女俩。
最后还是没忍得住,攥紧的拳头凶狠挥出去。
“你个王八蛋!你再说一遍?你说谁从小就是母老虎!我打死你!”
“死陈己坤!”
“谁一直欺负你了!”
“你还害怕?你再和陈知幼胡说!”虞花一连打他好几拳,仍是不解气。
陈己坤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害怕得连连求饶,还向沈清竹求救。
“陈清竹,你嫂子现在恼羞成怒了,想杀人灭口,你快上报联合国,她上回说妇联对她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