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弈恭敬沉稳跟着沈清竹喊一声舅舅,拿出后备箱早就准备好的礼品:“昨晚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东西,这些都是清竹准备的,我妹夫酿得一手好酒,陈年醇酿,过两天送来再拿给舅舅。”
姜弈投其所好。
关奎僧高兴说好,之后两人又说起了些别的事来,关奎僧手里的水壶也一同被拿走了,一点不受累。
“陈己坤,看你舅舅,看姜弈跟看亲生儿子一样,你就差点意思了,他说你是嫌人精。”虞花看着这一幕,啧啧两声,又惊奇感叹。
“姜弈还是挺会来事的嘛。”
哄得关奎僧这么开心。
陈己坤看她眼神怜爱:“你这么单纯该怎么办?”
“他要是真是个傻的呆的,现在能随时随地带把枪想打谁就打谁么?”
“他们这些人玩的就是脏,我就是太正直单纯了,才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他义正言辞,说的自己很高尚一样,严厉批斗他人。
虞花:“……”
她忍不住又给他一捶:“你还是卖你的鱼去吧!”
“我卖鱼怎么了,女儿就是我卖鱼养大的。”陈己坤坦然骄傲。
陈知幼认可,同样傲娇:“爸爸卖鱼鱼好厉害!”
“是是是,你爸爸最厉害了。”虞花轻哼。
说到陈己坤卖鱼这件事,陈知幼是真固定想法了。
她一直觉得她爸爸就是个卖鱼佬,只卖鱼。
陈己坤去镇上干活是去卖鱼,陈己坤去市里干活是去卖鱼,陈己坤出差去别的地方工作,在陈知幼眼里她爸爸也是去卖鱼。
陈知幼和虞花去玩,热情外向的人看她可爱,多问几句家里的情况,问起她爸爸是做什么的,她也是和别人说她爸爸是卖鱼的。
有时候陈己坤出门太久,陈知幼想他,问虞花好几遍她爸爸怎么还不回来的时候,虞花就跟她说她爸爸被鱼吃了。
陈知幼信以为真,后来许多次在陈己坤出门的之前,都会认真叮嘱他要小心一点,不要被鱼吃掉,她好担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