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竹没想到姜弈会说出这些话,还让她学她嫂子对她哥那样对他。
她迟钝许久,看他不像说假认真的模样,犹豫答应。
不过他的话太过突然,一时半会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立即给他做出她嫂子对他哥那样的反应。
“你想我打你?”沈清竹语气微异,跟他确定。
姜弈稍默片刻:“可以。”
沈清竹看他,暂时还是找不到需要对他动手的理由。
两人静默片刻,她出声:“你先去洗澡吧。”
末了,“吩咐”他一句:“洗完可以去帮我倒杯水喝吗?我有点渴。”
姜弈没有迟疑,先去给她倒水。
沈清竹接过:“谢谢。”
“不客气。”姜弈静静等她喝完水,帮她放好杯子。
他还扶她躺下,细心帮她盖好被子。
沈清竹还是觉得他这会过于异常了,被他专注深沉的目光包围其中,她不太适应地垂眸避开。
“你……再不洗澡就去外面跟吱吱睡。”她说。
这语气已然在向虞花学习。
姜弈没说话,很快去洗澡了。
两人在摸索尝试着换另外一种方式相处,古怪得很。
而被他俩学习的两个主人公,此时又在新一轮的打闹中。
陈己坤非得热心肠地要帮虞花洗头当作最开始他们闹矛盾的赔罪,死皮赖脸,对虞花连连保证自己洗头技术精湛熟练。
虞花蔑他:“那么精湛,没少给女人洗头吧!”
“你胡说什么,我那是给女儿洗头洗出来的技术,你看她就乐意给我洗头就知道了。”陈己坤嘚瑟。
虞花嫌弃:“我才不要,你给陈知幼洗头还不是会毛手毛脚地弄到她眼睛,少在这说大话!”
陈己坤抱着自己的换洗衣服跟她挤进浴室,一本正经:“我现在进步了,不一样。”
“我澡都可以顺便帮你洗了。”他大方,一边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挂在她衣服旁边,一边说道。
“今晚时间比较紧迫,都怪陈清竹他们夫妻俩,把我的热水用完了,我将就一下,就用你剩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