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幼觉得他们这次吵架吵得很寻常,又很不寻常的样子。
到底流程还是一样,她妈妈生气她爸爸哄,她小脑瓜现在还分不清楚她爸爸妈妈这次的吵架和以往的吵架有什么不一样。
也不知道自己都在准备分判的边缘了。
陈知幼和虞花在餐馆吃面条,时不时竖起小脑袋,偷偷看一下站在门口的的陈己坤。
她爸爸好像老是要被她妈妈罚站。
在家里要罚站,在外面也要罚站。
陈知幼嚼嚼嘴巴里的虾肉,分心想,无意识地把夹空的筷子也嚼进嘴巴里。
“肚子不饿就出去和你叔叔一块站着好了。”
虞花慢悠悠说。
那神经病,还说离她远点不让她看见,那么大一块杵人家店门口上当对联一样贴在那,一动不动,既不进来吃东西,也不走。
他这样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别人都当他是神经病!
一会她也不要说跟他认识,丢脸死了!
听见虞花隐含警告的话,陈知幼赶紧专心吃东西,不左右张望了。
“妈妈,叔叔还没吃东西,十五叔叔说,说爸爸昨天和他们找我和妈妈也没吃饭饭,他饿饿。”陈知幼说话说着说着总不自觉就会换回对自己爸爸的称呼。
“哦,饿死他。”虞花秀气小口吃面条的动作没停。
“爸爸手手也受伤了,他痛痛。”陈知幼还是忍不住关心她爸爸,说得心疼。
哪怕虞花凶过她,她还是控制不住说真心话。
是个十分贴心暖爸爸的好女儿。
虞花不开心地把她碗里剥好的虾肉夹回来:“你爸爸那手上的伤是打别人打出来的!”
“被你爸爸打的那个人差点气都没了,你说得爸爸还很可怜是不是?”
她一时半会也没抓陈知幼喊爸爸的错了。
陈知幼呆住,迟钝眨眨眼睛:“有坏蛋欺负爸爸。”
“我受不了你了陈知幼!我忍你很久了!你再不分青红皂白帮着你爸爸的话,我就不要你了。”虞花深吸一口气,总算也是切身体会到刘美芸当年看她总帮着她虞叔霖的心情了。
怪不得小时候刘美芸总凶她,说要丢了她养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