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吵醒,心情不太好。
徐二一身酒气,把他和黎纭芝的房间都给弄脏了!
祁或赶紧把被子抖一抖,把人拖去外面厅里,灌两杯隔夜冷茶。
“你现在怎么样?还能听懂人话吗?”他问,不轻不重拍一拍他的脸给他醒神:“二哥?老二?徐二?徐长夷?”
徐二抬眼,看着他。
祁或咳声,收回打他越来越重的手,郑重其事告诉他:“我跟你说二哥,你之前那个狐狸精,她跟大嫂认识!这肯定是她!”
他说着,拿出那两张照片,在徐二眼前晃了晃。
徐二沉默,抬手拽住,眸色不清。
……
昨晚大家玩闹很晚,虞花今天和陈知幼赖了一会床,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几个人了。
今天新船下海,陈己坤和徐三他们早早去了码头,做个开船仪式。
厨房里还温着半锅粥,虞花发现季令姝好像也还没起床,和陈知幼上楼去看看她醒了没有。
季令姝正在收拾东西,听见陈知幼奶声奶气喊姨姨的敲门声,笑语应声,让他们进来。
“宝宝和阿盈醒啦。”
“刚好,我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就不吃午饭了,现在走吧,我刚刚打过电话给妈妈了。”她说。
虞花睨她:“这么着急干嘛,你吃东西了吗?”
她过去探她身体温度,见没有什么异样,放下心来。
“没什么胃口,就不吃了。”季令姝轻语恹声。
“一点都不吃怎么可以,你吃一点粥嘛,和我们一起吃。”虞花说道,不容拒绝:“一会干妈说我虐待你了,把你饿瘦了。”
“是呀,饿饿。”陈知幼拍拍自己扁扁的小肚子,迷糊跟声。
季令姝无奈,看了看时间,还是答应了。
家里现在就她们三个人在,她刚刚下楼打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了。
季令姝也拨不清现在什么想法,总归太过巧合的事情,无端令人烦恼。
她面若无事地和虞花母女俩吃完粥,慢条斯理,不见异样。
楼上剩余一些东西还没收拾好,她先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