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他们一家三口。
虞花说就是陈知幼闹着要买,她才答应给她买的。
陈己坤再次看一眼那三个小木人,唇角笑意明显。
虞花进来看见他在笑,解气般地打他一下,很不讲道理:“谁让你笑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己坤莫名,握住她的手:“又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
“刘美芸不让我喊陈知幼帮我剥枇杷,她说我虐待陈知幼!”虞花幼稚告状。
“她讨厌死了,老是冤枉我,她不信我!”
陈己坤默了默,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枇杷:“妈不让女儿给你剥,我给你剥好了,女儿小,妈心疼而已。”
他好声好气,任劳任怨。
绝对是不敢跟着虞花一块说刘美芸的不是。
虞花哼一声,理所当然地接过他这个病患剥好的枇杷肉,坐在一旁吃。
“我想过了,我们暂时还是不要搬来市里了,不然她总会天天说我的!”
“我爸爸也肯定帮她,老是这样!”
她语气娇俏,完全是娇生惯养任性妄为的小姑娘模样。
陈己坤都依她,笑着点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可以。”
虞花抬眸,看他一眼,满意,把手里刚接过的枇杷肉赏赐般地给他吃。
陈己坤自然很是受宠若惊地接过。
“陈己坤,你一会脱了裤子给刘美芸看一下啊。”她突然道。
陈己坤手里的枇杷还没吃,差点就掉了。
以为听错了话,他满脸疑惑怀疑地看向她:“什么?”
他少有的懵顿。
“就是你脱了裤子给刘美芸看一下伤啊。”虞花重复一遍,说得更为准确,羞愤又道。
“就是因为你女儿,胡说八道,害刘美芸误会了,她说我对你这样又那样把你害成这样,她不相信我,你给她看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