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昨日他搬家连轴转,送大哥回家,深夜才回来,实在辛苦,徐贞月也就没有叫醒他。
她走到厨房,慢悠悠地舀了面粉出来,打上两个鸡蛋,再加水慢慢和面,准备做手擀面吃。
沈芊凝比妹妹起来得更早一些,因为昨晚芊纭实在太兴奋,一直抱着芊凝说了好多话,以至于两姐妹都睡得晚。
一听到外面有动静,沈芊凝便直接起床了,留芊纭一个人还在熟睡着。
“娘,我来帮你。”沈芊凝说着,熟练地拿起水瓢要去舀水。
徐贞月温柔地笑了笑:“好,帮娘看着点灶火。”
芊凝坐在灶前添柴,看着娘亲利落地揉面、擀面,忽然仰起小脸,带着些疑惑问道:“娘,咱们家的米缸是不是会变戏法呀?我记得上次看见都快吃一半了,怎么今天看,好像又多了些?总是吃不完似的。”
听到这话,徐贞月擀面的动作几乎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面色如常地笑道:“傻姑娘,米缸怎么会变戏法?定是你记错了,咱们家如今日子宽裕些了,你爹时常添补,自然显得总是满的。”
她语气自然,心中却暗自庆幸自己一直以来的小心。
当初觉醒系统时赠送的200斤大米,她从未一次性拿出来,总是趁孩子们没注意时,悄悄取出少许,混入家中原有的米粮中去。
这样一来,既改善了伙食,又最大程度地避免了引人怀疑。
就连最细心的沈芊凝,也只是今日在才问出来自己的疑惑。
想是爹爹勤劳,每日早起顺手就补了大米到米缸里吧。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每次沈培风买回来的大米,除了给徐家送过去的那些,几乎原封不动的都还在仓库里放着。
谁叫他们家只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本就吃不了多少,再加上徐贞月有意控制腹中孩子的体重,也就没有多吃。
前头坡地的汉子们干活时,他们管中午一顿饭,也只是消耗面粉多了些,大米倒是一两都没用上。
“哦......”沈芊凝似懂非懂地点头,注意力很快就被面团吸引了过去,“娘,今天的面条好像更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