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右侍郎出列：“陛下，可派宗室镇守……”

“派谁？”朱常洛冷笑，“福王？瑞王？还是哪位郡王？他们可愿携家带口，远赴瘴疠之地？可懂军事，能镇边疆？”

无人应答。

朱常洛继续道：“秦良玉不仅善战，更懂治民。她在云贵时，推行屯田，兴修水利，汉土兼治，百姓归心。由其镇守缅甸，朕放心。”

“然则女子封王，亘古未有啊！”礼部侍郎再次痛心疾首。

“亘古未有，朕便做这第一人！”朱常洛声音陡然提高，“诸卿口口声声祖制，可还记得成祖为何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可是祖制？若一味抱残守缺，我大明早亡于土木之变了！”

他走下丹陛，在跪倒的群臣间缓缓穿行：“朕今日不仅要封秦良玉为王，还要立下新规：今后凡在大明国土之外开疆拓土，迁移汉民使其归心华夏者，朕将视其拓土之疆域大小、移民数量之多少而封爵位！”

他停在丹陛下，转身面对所有人，一字一句道：

“若其能使开拓之疆域全为汉民所有，文化同风，语言同文——朕封他为亲王，又何尝不可？”

泰昌帝的话如黄钟大吕一般，让满堂文武都陷入了一般的寂静。

他们的大脑疯狂的运转，试图理解并消化皇帝陛下的话语。

许多官员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皇帝这番话，无异于宣布了一项全新的国策——鼓励向外开拓，并以王爵相诱。

户部侍郎李长庚颤声问道：“陛下……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朱常洛回到御座，“自即日起，此策写入《皇明祖训补充条例》，后世子孙，当遵此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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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全场：“还有谁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