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清玄拽着他的袖子,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的雀跃,“是不是……这样就结束了?”
沈砚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弯弯的像块玉佩。“嗯,结束了。”他说,“剩下的,交给他们就好。”
话是这么说,可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还是忍不住每天去警察局打听消息。直到第五天,年轻警官笑着告诉他们:“赵启明落网了,他对当年的罪行供认不讳。另外,我们还顺着这条线,挖出了当年帮他掩盖罪行的几个同伙,算是一网打尽。”
消息传到镇上时,王婶正在铺子里帮着收拾工具。她听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好!早就该抓了!这种坏种,就该蹲大牢!”
清玄蹲在门槛上,手里摩挲着两块拼在一起的玉佩。月光透过门帘照进来,“平安”二字在玉面上泛着温润的光,像终于舒了口气。
“周叔要是知道了,肯定很高兴。”他轻声说。
沈砚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块新蒸的桂花糕,用干净的油纸包着,还冒着点热气。“刚从王婶家借的厨房蒸的,”他把糕递过去,“放了半勺桂花。”
清玄接过来,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和在临水镇蒸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看着沈砚也拿起一块,慢慢吃着,左耳垂那颗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哥,”清玄含着糕,声音含糊不清,“我们什么时候去给爹娘和周叔上柱香?”
“等忙完这阵。”沈砚望着铺子外的夜空,星星很亮,像撒了一地的碎钻,“我想带他们去看看青城山。娘不是想家吗?周叔不是总说山上的雾好看吗?我们带他们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