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死得不明不白,”陆衍之往前一步,语气陡然加重,“火灾不是意外,当年的警察查不出真相,我来查。你父亲和我父亲是生意伙伴,火灾后他连夜迁走,你敢说这里面没有猫腻?”
林墨猛地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货架,几袋水泥袋晃了晃,落下些许灰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辩解,又像是在掩饰,“当年我爸只说惹了麻烦,让我们赶紧走,别的什么都没说!”
“那这块玉佩呢?”陆衍之拿起照片,“上面刻着‘林’字,不是你家的,还能是谁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店门口。车窗降下,露出赵启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看到店内的陆衍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勾起一抹冷笑。
“哟,这不是陆公子吗?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赵启山推门下车,径直走进店里,胳膊自然地搭在林墨肩上,“墨哥,这两位是?”
林墨像是找到了救星,脸色缓和了些:“他们……来问点旧事。”
赵启山的目光扫过柜台上的照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旧事?都十五年了,还有什么好问的?难不成陆公子还想翻案?”
“我父亲的死因不明,翻案是应该的。”陆衍之迎上他的视线,“赵总好像对当年的事很清楚?”
“不清楚,”赵启山摊摊手,语气轻佻,“不过我倒是听说,当年陆老板欠了不少钱,说不定是自己放的火骗保呢?”
“你胡说!”陆衍之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我父亲绝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谁知道呢?”赵启山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墨哥,我那边还有批货要验,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林墨立刻点头,像是急于逃离这个话题:“好,好,我马上来。”他抓起外套,绕过陆衍之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