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他指尖摩挲着玉兰花纹,“清玄的锁,跟这个有点像。”
陆衍之挑了挑眉:“哦?那小师父的锁,是什么样的?”
“也是银的,比这个旧,刻的花磨没了,锁扣也是坏的。”沈砚把小锁放回布包,“师父说他是民国二十六年冬天被扔在青城山山门口的,襁褓里除了锁,就只有块绣着‘安’字的布。”
屋里静了静,只有烛火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陆衍之捏了捏眉心,声音低了些:“民国二十六年冬天……林家人失踪也是那时候。你是说……”
“不一定。”沈砚打断他,指尖攥得布包发皱,“也许只是巧合。”
但他心里清楚,哪有那么多巧合。清玄的年纪,恰好跟林舟当年的岁数对得上;那枚刻着花的锁,那本写着“哥”的日记,还有师父从未细说过的、捡到清玄时的情景——师父只说那天雪下得大,山门口有哭声,没提襁褓里除了锁和布,还有没有别的。
“我再去查查林敬山当年运的货。”陆衍之把烟盒揣回口袋,站起身,“报单上有半截船名,我去码头问问老船工,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你……”他看了眼沈砚,“要是信得过我,把小师父的锁拿给我看看,说不定能比对出什么。”
沈砚点头。他起身时,碰倒了桌边的茶杯,水洒在桌上,溅湿了那张人口登记。他慌忙去擦,却见“柳氏”的“柳”字旁边,被水洇出个淡淡的墨点,像是原本被什么盖住了——他用指尖刮了刮,发现那墨点底下,隐约是个“苏”字。
柳氏,或许原姓苏?
他想起清玄总说,做梦时会梦见个穿蓝布衫的妇人,抱着他哼曲子,曲子里有“苏堤”“柳色”的词。清玄还说,那妇人身上有股淡淡的玉兰花香,跟方才那枚小锁上的花纹,正好对得上。
小主,
“沈砚?”陆衍之见他愣着,轻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