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旧信藏锋暗潮生

这封信只写了一句话:“他们来了,玉在三清殿鸱吻下,护好清玄。”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笔锋凌厉如刀,最后那个“玄”字的最后一笔,几乎要划破纸背。

“清玄……”沈砚喉结动了动,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清玄也正盯着那行字,脸色微微发白,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蒙了层雾。

“哥,这信……”清玄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信纸,“最后这句,是写给我的吗?可写信的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沈砚没回答,伸手拿起那个用油布裹着的包裹。油布裹得很紧,解开三层才露出里面的东西——竟是块巴掌大的玉牌,玉色青碧,上面刻着只展翅的鹤,正是信里提过的“云鹤”二字。玉牌边缘有道新裂,像是被人用力摔过。

“这玉牌……”沈砚指尖拂过玉牌的裂痕,突然想起什么,“爹以前书房里挂过一幅画,画的就是云鹤,落款也是‘云鹤’。我原以为是他自己的号,现在看来……”

他话没说完,清玄却猛地抬头:“哥,你还记得吗?去年师父来的时候,夜里跟你说话,提到过‘苏师叔’,说他当年下山后就没了消息,还说他性子最急,做什么都往前冲……”

沈砚心头一震。

苏师叔?清玄师父的师弟?

他把那最后一封信又拿起来,对着光仔细看。那被晕染的署名处,若仔细辨认,隐约能看出“苏”字下面,似乎是个“临”字。

苏临。

难道这信,是清玄那位失踪的苏师叔写的?

“他们来了……”沈砚低声重复着信上的话,指尖冰凉,“‘他们’是谁?当年山上到底出了什么事?苏师叔又是怎么……”

话没说完,院外突然传来几声极轻的衣袂破空声,像是有人从墙头掠了过去,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