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苏珩快步走过来,伸手想碰他的肩膀,却被玄清猛地躲开。
玄清的目光落在沈砚手里的符纸上,声音发颤:“三哥,你符里加了什么?”
沈砚的脸色变了变,把符纸往后藏了藏:“没什么,是驱邪用的药粉。”
“是锁魂砂吧?”玄清往前走了两步,盯着沈砚的眼睛,“陆诀说,你想困住二哥的神智,让他永远醒不过来。”
沈砚的手猛地攥紧,符纸被捏得皱成一团:“别听他胡说!他是故意挑拨我们——”
“药炉边的灰是蓝色的。”玄清打断他的话,目光转向苏珩,“大哥,你刚才和三哥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苏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沈砚突然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符纸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是,我加了锁魂砂。可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当年爸妈死的时候,你才五岁,记不住那些人有多狠!阿辞的神智一旦清醒,他身上的阴煞就会有感应,仇家立刻就能找到我们——到时候别说救阿辞,连玄清你都保不住!”
“所以你就毁了二哥?”玄清的声音陡然拔高,眼泪差点掉下来,“二哥当年救我,不是让你这么对他的!”
“我没毁他!”沈砚也急了,伸手想去拉玄清,却被玄清甩开。玄清踉跄着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柱子,正好看见陆诀被绑着的方向——陆诀正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玄清猛地反应过来——刚才陆诀说的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他听见,却又让药庐里的沈砚和苏珩刚好听见开头;柴刀掉在地上的声音,也是陆诀故意弄出来的。
“是你故意的?”玄清转头看向陆诀,声音里带着怒意。
陆诀笑得更明显了:“是又怎么样?你们兄弟间互相猜忌的样子,真好看。”他突然挣扎起来,额头上的定身符开始冒烟,“沈砚的符确实有问题,但苏珩也没干净——当年爸妈出事,他明明能提前通知,却故意晚了一步,就为了让阿辞欠他的人情!”
“你闭嘴!”苏珩猛地转身,手里的墨笔挥出一道金符,直贴在陆诀的嘴上。陆诀的声音被堵住,却还在拼命挣扎,定身符“滋啦”一声烧起来,他猛地往前一扑,竟挣脱了绑在身上的绳子,直往药庐里的陆辞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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