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惊雷似的炸在玄清耳边,他愣在原地,手里的青铜盒子“哐当”掉在地上。沈砚趁机冲过去,将一枚银针扎在陆诀的后颈:“别听他胡说!当年二哥是用自己的血给你解毒,陆诀是被人骗了!”
陆诀被银针钉在原地,却笑得更狠:“骗我?你们去看二哥的左肩,那里有个月牙形的疤,那是当年取血时留下的!而我的左肩,有个一模一样的疤——因为我们是双胞胎,他的血不够,就骗我去抽血,说要救一个‘重要的人’,原来那个重要的人,就是你!”
玄清下意识看向陆辞的左肩,破掉的青衫下,果然有个淡粉色的月牙疤。他的心像被揪紧,刚要开口,就见陆辞突然睁开了眼,左眼的黑气已经淡了些,却死死盯着陆诀:“诀儿,别闹了……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但我从没骗你。”
陆辞挣扎着坐起来,沈砚赶紧扶住他:“二哥,你别乱动,蛊虫还没稳住!”
“没事。”陆辞喘着气,看向陆诀,声音带着歉意,“当年我以为,抽一点血不会伤到你,可后来他们把你拐走,我找了你二十年……诀儿,我知道你恨我,但别伤害小清,他是无辜的。”
陆诀的身体晃了晃,左眼的黑气开始消散,却还是嘴硬:“无辜?他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若不是为了救他,我怎么会被拐走,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就在这时,药庐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笛声,细细的,像虫子在耳边爬。陆诀的脸色骤变:“是‘引蛊笛’!有人在外面控蛊!”
话音刚落,陆辞突然捂住胸口,疼得蜷缩起来,嘴角溢出黑血。沈砚赶紧按住他的脉搏,脸色惨白:“蛊虫在异动!是外面的笛声引的!”
苏珩立刻冲出门外,却见竹林里站着个穿黑袍的人,手里拿着一支骨笛,正是之前山神庙里消失的黑影。黑袍人见苏珩出来,冷笑一声,笛声陡然变急——药庐里的陆辞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晕了过去。
“住手!”玄清冲出门,握紧手里的骨笛,学着陆辞教他的调子吹起来。两道笛声撞在一起,竹林里的竹叶疯狂摇晃,黑袍人的笛声突然破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露出了脸——竟是当年拐走陆诀的人贩子头目,早已被官府判了死刑,不知为何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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