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你怎么来了?”沈砚愣了愣,赶紧把药箱递过去,“快,帮我拿里面的止血符,刚才被灯灵的怨气伤了。”
玄清赶紧打开药箱,里面除了符纸,还有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归安镇的地图,标注着七个红点,镇尾的破庙是最后一个。“你一直在找吊魂灯的巢穴?”
沈砚点点头,靠在供桌上喘了口气:“这镇上的吊魂灯是人为养的,灯灵背后有人操控,我追了半个月,才找到最后一盏灯。”他看了眼旁边的少年,笑了笑,“多亏了阿吉帮我守着香炉,不然灯灵早就跑了。”
阿吉挠挠头,把手里的桃木剑递过去:“沈先生,这剑您拿着,以后我也能帮您画符了。”
沈砚接过剑,刚要说话,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玄清探头出去,就见个穿黑衣的人骑着马往这边跑,马背上挂着个包裹,包裹上的徽记——是大哥苏珩的“苏氏墨庄”的标记。
“是大哥的人!”玄清赶紧跑出去。骑马的人看到他,立刻翻身下马:“玄清先生,苏先生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您看到就知道了。”
包裹里是封信,还有块玉佩——是二哥陆辞的贴身玉佩。信上是苏珩的字迹:“已找到陆辞踪迹,在城西三十里的‘乱葬岗’,速来,陆诀亦在。”
玄清攥紧玉佩,转身看向沈砚:“三哥,我们走!”
沈砚点点头,把药箱背在背上,又把阿吉拉到身边:“阿吉,你先回客栈,等我们回来带你一起走。”
阿吉用力点头:“沈先生,玄清先生,你们当心!”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时,破庙的供桌上,那盏被炸开的灯笼碎片里,突然冒出一缕青烟,青烟在空中聚成个模糊的人影,盯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而远处的乱葬岗上,一盏红灯笼正挂在歪脖子树上,灯影里,陆辞的身影被绑在树干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