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立刻起身,将清玄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盯着大门:“苏伯父,你先带小玄从后门走,这里交给我。”
“不行!”清玄立刻反对,“哥哥,我们一起战斗,我不能让你独自冒险!”
苏先生摇了摇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玄阴教的高手已经到了洛阳,你们兄弟俩带着阴阳合契令和护道令,必须立刻离开,前往护道盟的秘密据点,召集正道人士。这里有我顶着,他们暂时还不敢对我怎么样。”他将护道令递给沈砚,“据点在城外的清风观,找到观主无尘道长,他会安排后续事宜。”
沈砚还想说什么,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伴随着黑衣汉子的叫嚣:“苏老头,快把沈砚和清玄交出来,否则,我们踏平百草堂!”
苏先生眼神一沉,从案几上拿起一把药锄,药锄的锄刃泛着寒光,显然是经过特殊炼制的法器:“你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他推了沈砚和清玄一把,“记住,一定要毁掉九转玄丹,为你父亲报仇,也为天下苍生除害!”
沈砚知道事态紧急,不再犹豫,拉起清玄的手:“苏伯父,保重!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清玄回头看了苏先生一眼,只见苏先生已经走到大门后,手持药锄,神色坚定。他心中一酸,却也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只能跟着沈砚快步走向后门。
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里堆满了杂物,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沈砚带着清玄七拐八绕,很快走出小巷,来到城外的官道上。官道旁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正是百草堂的伙计,他看到沈砚和清玄,立刻招呼他们上车:“沈公子,清玄道长,快上车,我送你们去清风观。”
两人刚坐上马车,身后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夹杂着苏先生的怒喝和黑衣汉子的惨叫。清玄掀开马车窗帘,回头望去,只见百草堂的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心中不由得一阵揪紧。
“别担心,苏伯父道法高深,不会有事的。”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赶到清风观,召集护道盟的人,早日回来营救苏伯父,摧毁玄阴教的阴谋。”
清玄点了点头,将窗帘放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变强,保护好哥哥,保护好身边的人。马车疾驰在官道上,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的征程伴奏。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夫掀开帘子,神色凝重地说:“沈公子,清玄道长,前面有埋伏!”
沈砚和清玄立刻警觉起来,下车一看,只见前方的官道被十几名黑衣汉子堵住,为首的人身形高大,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鬼面,手中握着一把泛着黑气的长刀,正是玄阴教的四大长老之一,鬼面长老。
“沈砚,清玄,交出阴阳合契令和护道令,本座可以饶你们不死!”鬼面长老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金属摩擦般刺耳。
沈砚将清玄护在身后,手中紧握着阳令,体内的力量缓缓涌动:“鬼面老贼,想要令牌,先过我这一关!”
清玄也抽出桃木剑,体内灵力运转,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哥哥,我们并肩作战!”
鬼面长老冷笑一声:“不自量力!既然你们找死,本座就成全你们!”他挥了挥手,黑衣汉子们立刻冲了上来,手中的武器都缠着黑气,显然是邪修惯用的法器。
沈砚见状,将阳令高高举起,阳令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银光,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住了黑衣汉子们的攻击。“小玄,用破邪咒!”沈砚大喝一声,同时催动体内的力量,阳令的银光愈发炽盛,竟将黑衣汉子们逼退了几步。
清玄立刻念起破邪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咒语声中,桃木剑化作一道金光,如流星般射向黑衣汉子们,金光所过之处,黑气消散,惨叫声此起彼伏。
鬼面长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举起长刀,体内邪力暴涨,长刀上的黑气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毒蛇,带着腥腐的气息扑向沈砚和清玄:“受死吧!蛇噬毒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