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前去救援之时,设下埋伏,将您伏杀在外。”
林言听了风无痕的话,微微一笑。
这风无痕倒是有些头脑,竟然猜到了是血刀宗所为,看来他还知道一些隐秘的消息。
墨辰开口道:
“你为何会怀疑血刀宗,可是还有其他什么消息?”
“确是如此!”
“血刀宗门主血屠,在其去游历之前,他虽然信奉以杀止杀,但是为人正直,门风严谨。”
“大约五十年前外出游历归来后,宗门内便隐隐有风声传出,说门主性情似乎比以往更为偏激、霸道。”
“近些年来,这种趋势愈发明显,整个血刀宗在其带领下,行事风格愈发狠厉,早已失了正道宗门应有的气度。”
“而且晚辈消息比一般灵通一些,近些年来不少事件都或多或少能和血刀扯上关系,只是缺乏实证而已。”
“虽无确凿证据指向血刀宗,但种种蛛丝马迹,都让人心中存疑,前辈万万要小心提防。”
风无将自己知道的关于血屠和血刀宗的信息,尽可能清晰地陈述出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墨辰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风无痕所说的一切,未曾动摇他分毫。
直到风无痕说完,墨辰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淡然:
“风道友有心了,此事,墨某已知晓。”
风无痕见墨辰反应如此平静,心中担忧未减反而加剧,忍不住又道:
“前辈既已知晓,那外出之事……”
“该去,总是要去的。”
“他们的这些伎俩,不足挂齿。”
墨辰直接打断了他话。
“不过,风道友的提醒,墨某记下了。”
“会有所准备。”
“既然前辈心中有数,那晚辈就不打扰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