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谓选路,应当是说青木道友拒绝了血刀宗的长老之位,墨某却接受了云琅宗的供奉之位。”
“所以墨某推断,他们是血刀宗之人。”
墨辰道友的叙述逻辑清晰,细节吻合,尤其是对方提及要掳走青木这一点,完全符合血刀宗近年来愈发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
为了无瑕筑基丹,他们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墨辰道友之言,当非虚妄。
宋清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墨辰道友,此事关重大,可否详述?”
墨辰颔首,开始叙述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我依路线前往赵家,行至赤土坡前,察觉前方灵机有异,隐有困阵波动。”
“墨某于阵道一途略有感知,故而未曾深入,假意绕行。”
“对方见我要走,便按捺不住,三人自隐匿处现身追击。”
“其中一人,口出狂言,声称在解决墨某之后,便要前往坊市,将青木绑回去,日夜不停为其炼丹。”
墨辰的目光冰寒了几分,虽未刻意散发气势,一旁的宋清源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隐而不发的杀意。
“此等行径,与魔道掳掠修士充当丹奴何异?”
“墨某虽力薄,但是任何想要伤害青木之人都得死。”
说到此处墨辰身上的杀意,控制不住的迸发。
“彼时他们追得急切,见我一人大意轻敌,我便趁机启动了提前备好的【九霄雷火杀阵】阵盘,将其反杀。”
“三人皆已伏诛,尸骨无存,随身之物亦毁于雷火。”
“除墨某此身作为人证,暂无其他物证。”
听完墨辰的话,宋清源迅速压下了心头的怒火与个人情绪,冷静思考。
墨辰道友于赤土坡外便能感知困阵,更能在三人追击下瞬间反杀……
此等阵道天赋,着实称得上天骄。
血刀宗毕竟同属正道阵营,若无铁证,仅凭墨辰道友一面之词,说服力也还是欠缺。
就算宗主同意开战,其他门派就不一定认可了。
宋清源脸上露出凝重与愤慨交织的神色,他重重一拳捶在身旁的古树上,震得枝叶簌簌落下:
“血刀宗,安敢如此!”
“袭击附属家族已是越界,竟还敢伏击我宗客卿,更欲行那魔道掳人之举,简直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