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笑了。笑声不大，散在风里，很快被水声盖住。

陈宇默仰头看了看天：“接下来也不知道安排啥任务。但不管做什么，我希望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

“什么叫现在这样？”夏初冉问。

“不说假话，不藏心思，累了就歇，想说就说。”他转头看她，“你觉得难吗？”

她摇头：“不难。只是以前没人先开口。”

“那我以后多开口。”他说，“反正话多也不犯法。”

“你早就话多了。”何晴撇嘴，“昨天汇报流程说了十分钟，我们都困了。”

“那是重点多！”他辩解。

“重点可以分段讲。”夏初冉笑。

“你看，她也开始吐槽我了。”陈宇默假装叹气，“完了，团队和谐要崩了。”

“崩不了。”柳如烟说，“我们吵得过来。”

“就是。”何晴伸个懒腰，“反正以后还有日子要过。”

“谁说的？”陈宇默挑眉，“说不定明天就淘汰一个。”

“那你别被淘汰。”夏初冉轻声说。

“我不走。”他看着她，“除非你们都让我走。”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他胳膊上。

湖面忽然起了变化。一道细长的影子从深处滑过，贴近岸边。水纹被搅动，一圈圈扩开。

陈宇默眯眼看了看：“有鱼。”

“这么大？”何晴凑过去，“哪儿呢？”

“刚游过去的。”他指着水面，“背鳍露了一下。”

“不会是养殖的吧？”柳如烟问。

“不像。”陈宇默脱鞋，卷起裤腿，“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