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夏初冉摆手，“我怕你真把腰闪了。”

“你不来？”他看向何晴。

“来就来。”何晴放下杯子，站起来，“但我警告你，别跟我抢C位。”

“谁跟你抢。”陈宇默往后退两步，“我这是伴舞区。”

两人站到空地中央，音乐正好切到一段快节奏的鼓点。何晴先来了一段街舞动作，利落干脆，节奏精准。陈宇默则完全反着来，故意手脚僵硬地模仿，还时不时假装跟不上，踉跄两步，差点撞到别人。

何晴回头瞪他：“你认真的？”

“我太认真了！”他一本正经地跳起机械舞，结果膝盖一软，整个人歪向一边，硬是靠着单手撑地才没倒。

“哇哦！”周围人鼓掌吹口哨。

何晴忍不住笑场，动作一乱，自己也绊了一下，陈宇默趁机伸手扶住她胳膊，顺势来了个滑稽的谢幕鞠躬。

两人并肩站着，喘着气笑成一团。

“你们俩够了啊。”夏初冉摇头。

“轮到你了。”陈宇默指着她，“别躲。”

“我不跳。”她往后缩，“我只会原地摇摆。”

“那也行啊。”他走过去，不由分说把她拉起来，“咱们来个全民摇摆，简单好学。”

柳如烟看着他们，下意识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衣角。

“你也别想逃。”何晴转头看她，“今天谁都不许坐着。”

“我……我真的不太会。”柳如烟小声说。

“没人要求你跳出花样。”夏初冉拉着她的手，“咱们就是瞎跳，开心就行。”

四人站成一个小圈，站在人群外围。音乐继续放着，节奏轻快。陈宇默带头，左右摇晃，手臂随意摆动，嘴里哼着调子。何晴跟着扭腰，夏初冉笑着点头，柳如烟起初有些拘谨，动作很小，但慢慢也放松下来，肩膀轻轻晃动，脚尖随着节拍拍地。

小主，

一圈人看到他们，纷纷鼓掌叫好。

有人提议玩“传气球”游戏，拿个软气球，不能说话，只能靠表情和动作传递指令。输了的人要表演节目。

第一轮，陈宇默当裁判。他把气球递给何晴，做了个“往下传”的手势。

何晴接过，看向夏初冉，眨了眨眼，突然做出一副凶相，龇牙咧嘴地比划“吃掉它”。夏初冉忍笑，接过气球，转头递给柳如烟，却故意慢吞吞地做口型：“危——险——”

柳如烟盯着她，忽然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又迅速换成乖巧微笑，把气球轻轻递出去。

轮到陈宇默接，他夸张地后退一步：“完了，这眼神杀我。”

“你输啦！”何晴拍手，“罚你！”

“行行行。”他也不赖账，接过气球，突然抱在怀里，压低声音念诗：“月——亮——你——为——什——么——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