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浚竹终究还是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而男人的动作却不加收敛,愈发用力,仿佛这样两个人就能永远的在一起。
……
时浚竹再次醒来是在林维钧住处的卧室里,身上虽然清爽了,可上次的亏空还没补回来,这下更加亏空了。
她摆烂了,爱怎样怎样吧。
【世界以痛吻我,我原地躺下。】
趁着天光大亮,她又睡了。
睡梦中总感觉有什么阻拦自己翻身,她好不容易翻过去,后背又被紧紧贴上,她怒了。
“我,热”,一掌拍了上去,声音很响。
可没过多久男人就又贴上来,含情的呢喃:“钰钰。”
她不想理了,困得要死。
……
恢复意识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她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一旁的林维钧也在沉睡。
一清醒,一阵内急逼得她不得不下床,她双腿先寻找拖鞋,随即双臂撑起床垫起身。
往厕所的方向挪步,为什么感觉步伐这么沉呢,仿佛脚上拴了个铁链子一样。
嗯?
铁链子?
时浚竹猛的低头,自己脚腕上还真的有一双脚环,用链子拴着,光线太暗看不清另一端栓到哪了。
时浚竹目光呆滞,伸手尝试触摸,这不能是她还没睡醒做的梦吧……
【我去竟然是真的!】
【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被拴起来?】
【这是在玩病娇囚禁剧情吗?】
突地,她脑中一阵嗞啦声,声音过于刺耳,逼得她不得不弯下腰捂着自己的头。
她感觉到男人突然起身抱住她,“茗钰,茗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