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瓢虫从通风口飞出来,停在了马尔科的胸口上!
“什么?”安娜苏见状说道,“哪里来的虫子?”
“又是替身攻击吗?”经过刚才的恶战,空条徐伦的眼中也是充满了警惕!
空条承太郎这时也看向马尔科,他的表情不怒自威。
“大家不要紧张。”马尔科轻轻地把胸口的瓢虫放到自己的掌心,给他们看。
“只是一只普通瓢虫而已。”
这时,凯特带着SPW财团的安保人员赶了过来。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她脸上带着歉意,“居然让敌人这么轻易地闯进来,是我的失职!”
“你无需自责。”空条承太郎说道,“敌人已经被打败了。”
“空条承太郎博士,您已经醒了?”凯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您还没有完全恢复......”
“时间不多了。”空条承太郎打断了她的话,“我们必须尽快......粉碎DIO走狗的阴谋。”
与此同时,在佛罗里达州的另一处隐秘的地方......
“我们到达目的地了,普奇先生。”黑袍男子对恩里克·普奇说道。
车门打开后,一股混合着浓重消毒水和雨后植被腐烂气息味道扑面而来,普奇微微蹙眉。
一个同样穿着黑袍的年轻人,引领着普奇穿过大理石前厅,走向深处。
最后,他停在一扇厚重的、色泽如凝固血液般的红木门前。
年轻人没有敲门,只是无声地将其推开一道缝隙,随即侧身隐入走廊更深的阴影里。
普奇神父走进房间后,看到中央那张厚实的橡木圆桌周围,坐着三个年轻人。
桌面上,散乱地铺陈着色彩鲜艳的UNO纸牌。
那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姿态各异,还有一张椅子空着。
靠近门这边的是一个戴着紫色毛线帽的青年,相貌丑陋,精神状态像个瘾君子;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身形瘦削、穿着奶牛花纹装饰的奇装异服的病态青年;
最后一个青年看上去稍微顺眼一些,他留着一头金色短发,中间有一条黑色条纹,延伸到他脑后,呈“Y”字形。
三人见普奇神父进来,眼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你也是来打UNO的?”金发青年率先开口。
“三.....三缺一......”奶牛服青年眼皮下垂,说话的时候让人感到他似乎有些呼吸困难。
普奇神父摇了摇头。
“打UNO?打个基儿的UNO!”最丑陋的那个青年此时似乎情绪有些激动,直接把桌子掀了!
“老子不知为什么脑袋一发热就来到了这佛罗里达州,无缘无故被一群人抓到这儿,本想着这个大house里面肯定有叶子可以飞有女人可以上,没想到就让老子和其他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在这儿......打UNO?”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像是毒瘾犯了以后的烦躁。
“盎格鲁,你这嘴咋那么碎呢?”金发青年说道,“尤其是在一个神父面前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