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手杰克被擒获的消息,一度让伦敦的街头,尤其是白教堂区,短暂地恢复了一丝安宁。
然而,这股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杰克以其特有的狡猾和缜密,竟然在被押送的途中,利用狱卒的疏忽成功越狱,再次消失在伦敦的阴暗角落,如同滴入污水的一滴墨,迅速隐匿无踪!
越狱成功的当晚,被囚禁的屈辱和对“月骑士”的怨恨,如同毒液般在杰克心中发酵。
他急需一场“狩猎”来平息内心的狂躁,重新证明自己的“犯罪艺术”。
开膛手杰克如同幽灵般游荡在熟悉的街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家低档妓院后门,一个刚刚送走客人后,正疲惫地揉着肩膀的妓女身上。
黑暗中,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重新燃起残忍的光芒,悄无声息地靠近。
就在他准备再次伸出魔爪的瞬间,一个低沉而带着剧烈咳嗽的声音,从他身后的阴影角落里传来:
“咳咳……看来,阴暗的角落里,始终有恶臭的老鼠存在啊。”
杰克悚然一惊,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残破的玄色长袍,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干涸血迹的高瘦男子,正倚靠在潮湿的墙壁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那夜惨剧后便下落不明的史特雷!
他的呼吸急促而不稳,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身体,显然之前被乔纳森重创的内伤远未痊愈。
“你是谁?!”杰克警惕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备用匕首。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病秧子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与那个“月骑士”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悸。
史特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那双因伤病而略显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杰克,仿佛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工具。
“太弱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像你这种行为极端,陷入罪恶无法自拔的弱者,简称……太极拔弱了。”
杰克被他的眼神和话语激怒了,同时也感到一丝莫名的屈辱。
“弱?等我剖开你的肚子,你就知道谁弱了!”
他低吼着,持刀冲向史特雷。
然而,重伤状态下的史特雷,动作依旧远超常人。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挥手,一股巧劲便精准地击打在杰克的手腕上。
“当啷!”匕首落地。
杰克捂着剧痛的手腕踉跄后退,眼中充满了惊骇。
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病夫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史特雷看着他那副狼狈而不甘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着失望、探究以及某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低沉:
“你……渴望力量吗?真正凌驾于凡俗之上,让那些所谓英雄、法律都无可奈何的……绝对力量?”
开膛手杰克愣住了。
渴望力量?他当然渴望!
他渴望能像碾死虫子一样碾死那些阻碍他的人,渴望能肆意进行他的“艺术”而无人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