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气势汹汹的保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膝一软,竟是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白夜面前的地板上!两人脸上同时露出极度惊骇和痛苦的神色,想要挣扎,却发现下半身完全麻木,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跪姿,狼狈不堪。
白夜这时,才缓缓抬起头。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清冷的眸光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扫过捂嘴惨叫、满手是血的赵明轩,以及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保镖。
他放下手中擦拭银针的白布,然后,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片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撕开包装,他用两根手指拈着湿巾,极其认真、细致地擦拭着自己刚才弹出樱桃核的左手食指和拇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用过的湿巾精准地扔进几米外的垃圾桶。
他站起身,白色风衣的衣摆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纤尘不染。他走到痛苦呻吟的赵明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压迫感:
“嘴巴不干净,就该受点教训。”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刮过赵明轩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再敢来骚扰我师兄,”白夜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下次断的,就不是牙了。”
赵明轩被白夜那毫无人类情感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再加上门牙断裂的剧痛和满嘴的血腥味,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他感觉裤裆一热,竟然失禁了!浓重的骚味弥漫开来。
他再也顾不得形象和疼痛,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对着那两个还跪在地上的保镖嘶吼:“废物!扶我走!快扶我走!!”
那两个保镖勉强挣扎着,依靠手臂的力量,拖着麻木的双腿,狼狈地搀扶起几乎瘫软的赵明轩,连掉在地上的断牙都顾不上捡,如同丧家之犬般,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肝胆俱裂的公寓。
房门被最后一个逃出去的保镖仓促地带上,发出一声闷响。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地板上几点刺目的血迹,一枚孤零零的断牙,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血腥与尿骚混合的难闻气味。
白夜微微蹙了蹙他那好看的眉头,显然对残留的气味很不满意。他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让夜晚清新的空气流通进来。
夏雪娆依偎在李小邪怀里,看着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震惊地捂住了嘴,但眼中却闪烁着解气和安心的光芒。
李小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与窗边的白夜对上。
白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吵死了。”
他清冷地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