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部分男蛊师的数量很少,因为进入寨子里的男人都要接受蛊女的蛊虫,将性命全权交给蛊女,这无疑是一场豪赌,在这个时代的男人谁又愿意将性命交给一个女子,人都自私,只信任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性命落在其他人手里都会感到不安。
只有那些没有家人,又或是真的离不开蛊女,心甘情愿和她在一起,哪怕生命都交给她,也要跟着一起回寨子,叶柳惜的父亲就不愿意一起跟着回来,所以她的母亲和父亲分开了。
至于生父是谁,在这里的人都不会在乎,她们更加在乎的是生母是谁,甚至同出一母的孩子,父亲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在寨子里学习蛊术,直到炼制本命蛊,证明着已经掌握了蛊术,拥有自保的本事,可以选择出去更远的地域闯荡,除了族长和族长继承人不可以随意出寨子,其他的蛊师们可以随意出行,但不能暴露寨子的地址,更不允许随便带没有下蛊的人回来。
封元钧被叶柳惜带回来时,没有其他人发现,所以这才能够让他安生的在这里待着。
叶柳惜掏出了一个篮子,这里面放着各种晒干的药材,还有一些毒虫的尸体,都被一股脑的倒进这桶热水里,本应该清澈的水也逐渐浑浊起来,随后变成了奇怪的深红色。
封元钧感到心口一阵钝痛,麻痹也在消退,双手已经可以自主的抬起来,他伸手抓住木桶边,因为掌心用力,手臂上的青筋鼓起,肌肉牵连到手臂上的筋脉,可见他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他低头看到胸膛上有什么东西鼓起,就在心脏区域不断的蠕动,他的体内有活物。
封元钧脸色沉下,重新抬头看不远处的人,“你给我下蛊?”
“那不然呢?我要把你炼成我的蛊,当然要给你放虫子。”叶柳惜重新坐下,就这么悠然地看着坐在木桶里泡水的封元钧,“不想死就要听话。”
封元钧感受到蛊虫在体内乱窜,每动一次都会传来莫大的疼痛,他太阳穴青筋鼓动着,最后什么也没做,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