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已经被咬断,剩下的血液随着叶柳惜提着人头往回走,一路上落了一地红色,很快又被夜里的雨冲刷干净。
这一来一回也花了些许时间,叶柳惜提着这个人头回到木屋前,又不想将这人头带回屋里,索性先放在屋前的栏杆上挂着,将身上的蓑衣和斗笠脱下,衣服也淋湿了一些,又进了房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开始休息。
只是这一次休息并没有能睡很久,叶柳惜还躺在床上,就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声音,似乎是在争执,还有老虎低沉的威胁吼叫声,叶柳惜坐起身,拿过挂在一边的外套披上,踩着虎皮子做的棉鞋走出去。
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往楼下看,看到好几个人聚在木屋前,前面还有划分出来的一块小院子,其他蛊师会在小院子里种上一些花草或是放着蛊坛,而叶柳惜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单纯的一片空地。
这几个人就站在这片空地,而他们对面是一个男人,正是封元钧,早上醒来后,他便起床在附近走动。
封元钧本想的是探查一下周围的环境,还想着去找人问一问现在的情况,没想到才走出去,就碰到人了,只不过这些人看到他时,表情并不友好,最后还是主动走过来和封元钧搭话。
或者说不是搭话,是在质问。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苗念的地盘,她把你带进来的?”
“你是中原人?她怎么敢随便把一个中原人带来这里!”
“苗念!在不在家?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随便带一个中原人回村寨!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些中原人很可恶!”
“天呐,如果他们的军队找过来,我们就要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