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昏迷太久,长时间不说话声音有些哑。
但病房内的两人都听到了,立马来到他病床边。
许惠抓住他左手,“小栾你终于醒了,妈妈好担心。”说着忍不住垂泪。
余宏深的手盖在许惠手上,将孩子和妻子的手一起拢住,“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余栾抬起右手替母亲擦去眼泪,“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就是有点饿。”
听到孩子说饿,许惠立马叫人送餐,家里的保姆一直在守着汤锅炖汤,就等着余栾醒来。
听到少爷醒了要吃东西,她立马带着汤和一些清淡菜赶过来。
余宏深他们一般不在老宅住,而是自己在外面买了一套房。
余栾失踪那天刚好要回老宅办事,家里的几个弟弟叫着一起留下来吃饭叙旧,余宏深没有拒绝,带着妻儿回去了。
就说几句话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现在余栾醒后,他仔细一想越发觉得不对。
他记得余家那几个侄子拉着余栾出去了,想着余栾平时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怎么交朋友。
生活两点一线,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里,觉得他还是和同龄人多交流好一些,就让他去和这些侄子说说话。
可聊天说话不都是在老宅里吗,就算要出门余栾应该会告诉他们。
问起那些侄子的时候,他们都说余栾不喜欢聊天,觉得他们吵闹,一个人出门了。
余宏深没有看到余栾过来和他说出门的事,就算不来当面说,手机上说一声也很方便,但手机上也没有任何信息。
而且出门的话为什么他不从大门出去?
老宅大门是有监控的,监控里也没有看到余栾离开。
想到那些弟弟们的心思,余宏深眼神森然。
他顾念情分,但这些人好像并不领情,一次一次的试图触碰他的底线。
以前只是语言上阴阳几句他都既往不咎,因为对他和家庭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些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