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国师从公主府出来,瞧着他的样子并未动怒,若是帝姬能够和国师好好分说,请他帮您出面澄清,这是最好不过了。”梁康平进宫和皇后会面本来只想谈谈二皇子的事情,看到叶柳惜又改变了主意。
今日国师上朝的时候,还帮着瑞阳说了一句话。
国师主要职责是观测天象,以及重大祭祀需要他出场,平时可以不上早朝。
今日他反常地来上朝,大伙以为他是要为自己被带入公主府的事讨要说法。
没想到整个朝会下来,国师只向陛下奏报了近期可能出现的灾害,以及一些星象问题,完全不提公主府和帝姬半句。
还是那些老家伙忍不住,打着替国师讨公道的名头,弹劾帝姬行事乖张,是该加以约束一下。
身为长公主,不顾皇家脸面,一再而再做出格之事,若非有皇后和梁家力保,又怎能如此骄横?
这一提起就顺带牵连到梁家和皇后,以及二皇子最近做的事情。
帝姬的事不过是用来撕开一个口子工具罢了。
总之,梁康平一派的人和对方吵了起来,众人就等着皇帝表态。
就在这时候,谢蕴说话了。
国师府向来不参与派系之争,今日竟下场替帝姬说话,声称昨日不过是场意外,是帝姬有事相询,他才从公主府离开。
真实情况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连皇帝都忍不住多问谢蕴一句是不是受帝姬胁迫。
谢蕴自然否认。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朝臣们只得偃旗息鼓。
最后仍是言官头铁,翻起帝姬旧账,坚持请求陛下责罚帝姬,还顺势提起帝姬年岁不小,该招个驸马收心。
比帝姬年纪小的公主都已婚配,也就帝后溺爱这位长女,婚事才如此拖沓。
最终皇帝同意对帝姬禁足思过,梁家吃了挂落,二皇子也被告诫一番,众人方才罢休。
而谢蕴在朝堂上那句帮帝姬说话,让梁康平不得不多想,其他派系更是思绪万千。
“我能说什么?让他过来给我暖床吗?我是挺乐意,不知谢蕴来不来。”叶柳惜根本不顺着梁康平的话,说着便看向沉默的皇后,“皇后娘娘,您觉得谢蕴如何?做驸马倒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