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的盾牌……”沈清澜轻声重复，嘴角微扬，“很贴切。”

她需要的正是一件“战袍”，一件能保护她，又能让她从容发起反击的盔甲。白色，象征着纯洁与不可玷污，是对那些污秽谣言最有力的回击。简约利落的设计，代表着她高效务实的风格。而那内敛中蕴含的力量感，正是她本人的写照。

在苏念的帮助下，沈清澜换上了这套“雅典娜的盾牌”。

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时，连见惯了美人的苏念也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礼服完美地贴合了她的身材，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珍珠贝母般的白色光泽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白皙剔透，仿佛自带柔光。一字肩设计凸显出她优雅的天鹅颈和平直的肩膀，带着一种沉静的贵气。挺括而垂顺的面料塑造出利落的轮廓，让她看起来像一位从古典壁画中走出的、手持智慧权杖的女神。那微微晃动的袖口和行走时裙摆流动的褶皱，又给这份庄重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不可捉摸。

她不需要任何华丽的珠宝点缀，仅仅是站在那里，清冷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就足以吸引所有的目光，让人不敢轻视，更不敢亵渎。

“太……太绝了！”苏念围着沈清澜转了两圈，激动地语无伦次，“就是这样！澜澜，你简直就是为这件衣服而生的！什么林薇薇，什么古董珠宝，在你面前统统都是渣渣！她们追求的是皮相的美，而你，是骨子里的高贵和力量！”

沈清澜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坚定。这身礼服，确实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完美地表达了她想要在晚宴上呈现的状态——冷静，专业，不可侵犯，并且拥有足以掌控局面的内在力量。

“首饰就不需要了。”沈清澜开口道，“一条简单的珍珠项链足矣。”过多的装饰只会破坏这份浑然天成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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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苏念打了个响指，“妆容也要淡雅，突出你的骨相和眼神！头发就盘起来，利落干净！”她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完整的造型方案。

确定好礼服，两人都松了口气。苏念让工作室的助手将其他礼服收走，然后拉着沈清澜重新坐下，递给她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