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的栅栏被撬开,里面果然是条仅容一人爬行的通道。特警带着警犬进入探查,半小时后传来消息:通道尽头连接着码头仓库的地窖,里面发现了几个空箱子和大量松香粉末,与之前查获的罂粟粉混合在一起 —— 这就是张彪用来掩盖毒品气味的方法。
回到村委会时,周红正在整理出庭作证的材料。她将父亲的日记、铁皮盒里的钥匙、密室发现的账本摆放在桌上,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我已经把这些都复印了,原件交给省纪委存档。” 她递给王磊一份证词,“这是我连夜写的,记录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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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翻开证词,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父亲的思念和对真相的执着。周红不仅详细描述了老周生前的异常举动,还附上了多年来收集的赵大海挪用公款的线索,其中不少细节与新发现的证据完全吻合。“这份证词将是庭审的关键。” 王磊郑重地说,“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赵天成的律师一定会百般刁难。”
上午九点,庭审正式开始。赵大海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眼神躲闪,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当周红作为证人走进法庭时,他突然激动地挣扎起来:“她胡说!都是假的!是王磊逼她这么说的!” 法警立刻上前按住他,审判长敲响法槌维持秩序。
周红站在证人席上,虽然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坚定:“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证据支持。” 她平静地讲述了父亲的日记内容、密室钥匙的发现过程,以及在密室里找到的账本,“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赵大海和赵天成合谋挪用扶贫款,我的父亲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被杀害的。”
赵大海的辩护律师立刻发难:“反对!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证词不具备法律效力!” 他咄咄逼人地追问,“你声称钥匙一直在你手里,有什么证据证明没有被掉包?密室里的账本为什么偏偏在你找到时才出现?这难道不是王磊为了陷害被告精心布置的吗?”
这些尖锐的问题让旁听席一片哗然。周红深吸一口气,从证物袋里拿出个透明盒子:“这是钥匙上的指纹鉴定报告,除了我和父亲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律师,“而且我有证据证明密室最近有人进入过,不是王磊,而是张彪!”
技术组播放了通风口发现的纤维鉴定报告和码头仓库的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张彪在越狱前确实有过异常举动,与林业站的监控记录时间吻合。“张彪是赵大海的同伙,他去密室只能是为了转移证据,这恰恰证明赵大海在撒谎!” 周红的声音掷地有声,法庭里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王磊的手机收到技术组的紧急消息:赵天成的律师团队正在试图联系张彪,似乎想让他作伪证,声称密室里的证据是王磊栽赃。“他们想故技重施。” 王磊立刻回复,“密切监控张彪的通讯,准备好反制措施。”
庭审休庭时,周红在法院门口被个陌生男人拦住,对方塞给她个信封:“这是赵市长的一点心意,只要你撤回证词,这里面的五十万就是你的,还能给你安排城里的工作。” 周红毫不犹豫地将信封交给法警,里面的现金和录音设备成为赵天成试图干扰司法公正的新证据。
下午的庭审中,王磊作为关键证人出庭,展示了从密室找到的账本、银行凭证和赵天成的签名审批单。“这些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赵天成利用职务之便,与赵大海勾结,长期挪用临江村的扶贫款和退耕还林补贴,用于支付其儿子的医疗费用。” 他还播放了赵大海的审讯录像,画面中赵大海清晰地供述了与赵天成的犯罪事实。
面对如山铁证,赵大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当庭痛哭流涕地忏悔,表示愿意配合调查,指证赵天成的更多罪行。“是赵天成指使我做的!” 他泣不成声,“他说只要我把事情扛下来,就能保我家人平安,还能给我减刑……”
庭审结束后,王磊在法院门口遇到了省纪委的老周书记。“赵天成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了。” 老周递给他份文件,“但他拒不认罪,还在狡辩说签名是伪造的,账本是我们栽赃。” 他叹了口气,“最麻烦的是张彪那边,他的案子即将宣判,有人想从轻发落,给他创造翻供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