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瞳孔猛地收缩，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衬衫的领口。他盯着李主任手里的文件，上面 “立案通知书” 几个大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不、不可能！” 王虎疯狂地摆着手，眼神里满是恐惧，“我没做错事！你们肯定搞错了！这地块拍卖都是按规矩来的，我没有串通投标，更没有送钱！”

“有没有做错事，不是你说了算的。” 李主任身后的一名工作人员上前，拿出手铐，“王虎，你涉嫌在本次城东地块拍卖中串通投标、伪造投标文件，且存在向国家工作人员利益输送的行为，证据确凿。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跟你们走！” 王虎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伸手就要推那名工作人员，“张建军呢？我要见张建军！他答应过我，会保我的！你们不能抓我！”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工作人员的衣服，就被对方反手扣住了手腕。“咔嚓” 一声，冰冷的手铐铐在了他的手上。王虎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在挣扎：“放开我！张建军！你快出来！你要是不救我，我就把所有事都抖出来！你收我那 500 万，还有去年城西地块的黑幕，我全都说！”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我的天！500 万？张局长真的收了王虎的钱？”

“怪不得王虎这么嚣张，原来真的有内幕！”

“完了完了，本土派这是要栽啊！连张建军都牵扯进来了！”

李主任脸色不变，朝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把人带走，注意控制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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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工作人员架着挣扎的王虎往外走，王虎一边走一边喊：“张建军害我！是他让我伪造投标文件的！是他让我抬价的！你们要抓就抓他！别抓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门口。拍卖大厅里，所有人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议论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激烈了。

拍卖公司的经理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走到李主任面前：“领、领导，这拍卖…… 还能继续吗？”

“暂停拍卖。” 李主任言简意赅，“我们需要封存本次拍卖的所有资料，包括投标文件、竞价记录，还有你们公司和竞买人的所有往来文件。另外，麻烦通知所有竞买人，近期保持通讯畅通，后续可能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是、是！我马上办！” 经理不敢耽误，赶紧让人去整理资料。

几名纪委工作人员立刻分散开来，一部分守住大厅的出入口，防止有人趁机溜走；另一部分则走到拍卖师的工作台前，开始封存资料。没过多久，一名工作人员拿着一叠文件走到李主任面前，低声汇报：“李主任，查到了。龙腾地产的投标文件公章是伪造的，而且我们在王虎的私人账户里，查到了他在拍卖前三天，向张建军妻子名下的账户转账 500 万的记录，转账备注写的是‘装修款’，但张建军家近期根本没有装修。”

李主任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冷：“证据收好，回去后立刻整理，跟张建军的案子合并调查。”

“明白。”

就在这时，李主任的目光转向了陈默，迈步走了过去。现场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好奇陈默和纪委到底是什么关系 —— 毕竟刚才王虎一直针对陈默，现在王虎被抓，纪委又主动找陈默，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林浩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挡在陈默面前，却被陈默轻轻拉开了。

陈默站起身，脸上依旧平静，朝着李主任伸出手：“李主任，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