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回答,于川已经掐住他的脖子,四阶武者的威压如山岳般倾泻而下:是为了让你给我带来这种笑话的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四阶武者的威压释放出来,给手中的赵天翔压得大口喘气。
“你是不是觉得,你晋升了到了三阶巅峰就可以和我叫板了?”
赵天翔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声音发颤:“于……于少,我哪敢骗您?那苏离狂妄无比,不仅把我打了,还只用威压就把林清月压得不得动弹!”
“我说的,句句属实啊于少,要是……要是我敢骗您,那,那我就这辈子不孕不育,还儿孙满堂!”
于川的眼神愈发凝重,他松开赵天翔的衣领,自己的这个狗腿子是什么性子,他还是很清楚的。
能发出这般毒誓,这苏离一事真实性怕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赵天翔如蒙大赫,瘫软在地上不断喘气。
“ 六阶……十六岁……”
于川的牙缝里艰难挤出这两个词,现在这两个词就宛若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属于自己的猎物被半路截胡,自己长达十几年被打压的时间,足足数年的拼命,此刻全都变成了笑话!
“苏离……”
这个世上当真有如此怪物?就连自己毕生想要超越的林清月竟然都抵挡不住区区威压?
“呵……
于川睁开眼,眸中的嫉恨带上些许寒光,真是讽刺啊。
来了一个林清月还不够,又来一个苏离。
既然你们都想逼死我,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少爷...老管家欲言又止地站在门口。
于川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备车,我要去城西老宅。
当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关上时,赵天翔才敢大口呼吸。
他望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血痕,突然不确定自己今晚是否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
城西·于家老宅
斑驳的月光透过古宅的窗棂,在于川俊秀的侧脸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
他跪在祠堂中央,面前是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父亲常说,武者当以正途求进...于川低声自语,指尖抚过腰间玉佩,可若正途已断...
他的目光落在供桌下方的暗格上。那里存放着于家世代相传的禁术——寒髓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