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狐……”龙昊记下了这个代号。“陈墨轩呢？他知不知道这次交易？”

“陈……陈馆长……他好像……不太赞同这次交易……具体原因我不清楚……‘灰狐’是直接和孙处长联系的……”张天雄断断续续地说道。

龙昊心中念头飞转。陈墨轩不赞同？“神殿”内部也有分歧？这倒是个有趣的信息。

“除了孙副处长和‘神殿’，还有没有其他势力介入？那些境外的人是怎么回事？”

“有……有！”张天雄急忙道，“好像有一伙欧洲来的……叫什么‘守夜人’的组织……也在打听‘潘多拉’的事情……孙处长让我们小心他们……还有一伙人，很神秘，像是雇佣兵，目的不明……”

“守夜人”？雇佣兵？局面果然复杂无比。

龙昊又逼问了一些细节，包括张天雄手下的布防、他与孙副处长的具体利益勾结等。张天雄如同竹筒倒豆子，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来。

问完所有问题，龙昊看着瘫软如泥的张天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这种人渣，留着就是祸害。

张天雄似乎感受到了龙昊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哀求道：“龙……龙王……饶命啊！我……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我还可以当你的内应！求求你别杀我！”

龙昊冷冷地看着他：“当内应？你这种墙头草，我信不过。”

“我……我可以把我和孙处长交易的证据给你！账本！录音！都在我书桌的暗格里！”张天雄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那张红木书桌。

龙昊心中一动。如果能拿到孙副处长勾结黑帮、倒卖生化武器的证据，或许能成为制约九处、甚至扳倒孙副处长的利器！

他走到书桌前，按照张天雄的指示，找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机关，打开暗格。里面果然放着几本厚厚的账本和一个微型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