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当他们爬过三分之二的城面时,就会遭遇三面火铳的洗礼。
只要铳响一刻,便会有成队的鞑靼人跌落排梯。
望着一个接着一个,从高空跌落的身影,那负责先锋的鞑靼头目已经急得面目全非。
“卑鄙无耻的汉人!”
“我诅咒你们生儿子没屁眼!”
“缩在城墙里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跟我干啊!”
“我向草原主神请愿,祈祷你们不得好死!”
“啊啊啊啊啊——”
叫骂呻吟声很快就被哀嚎声阻隔。
可惜的是,他是用胡语在骂,烽燧堡的官兵压根听不懂。
但高野却红温了。
“妈的,鬼哭狼嚎的,定是在骂我们,看老子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一把抓过一根投枪,看了眼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随后狠狠一枪向下贯去。
噗呲——
一声呲响,却是鞑靼头目边上的副将小腹被投枪洞穿。
“呃~”
他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再看了眼鞑靼头目,露出一脸渴求的神情。
“好兄弟,我的安达,你去吧!”
鞑靼头目对他用力点点头,然后果断抓起一面盾牌,混入身后的人群中。
砰——
噗~
孙学藩冷静地扣下扳机,当即就有一名鞑靼兵脑门迸溅出脑髓,一声不吭滑下排梯。
将火铳甩给身侧兵卒后,又接过一把刚装填好的火铳。
抬枪,瞄准,射击。
砰~
又是一声铳响,另一名鞑靼兵的下巴被弹丸穿透,直接将他咽喉击穿。
“打的可真准!”
李显河冲孙学藩竖起大拇指。
他也是一名火铳手,知道孙学藩射铳动作娴熟,绝对是一名神射手。
“兄弟,你是哪个卫所的?”
“永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