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五,保安州,兵备府大门前。
“站住,这里是兵备府衙,你不能随便进去。”
“滚开!”
杨之应一把将守卫甩开,然后大步踏入府衙大门,径直向正堂走去。
鞑靼人入关前,杨之应就接纳了大量流民于靖边镇内避难。
同时,火速派人赶至保安州找谢怀锦拨饷求援。
只可惜,一连发出三道命令,都没有见到兵备府的回应,气的他亲自来找谢怀锦讨要个说法。
他不顾杨通等人的阻扰,一边向正堂走去,一边大声喊道:“谢兵备!下官靖边操守杨之应,有要事求见,谢兵备!”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正堂大厅内。
大厅内,谢怀锦正翻阅一本公文,听到杨之应的声音,脸上划过一丝不喜。
直到杨之应进入大厅后,这才放下手中公文,抬眸问道:“杨操守,如今鞑靼人扣关,你所在区域为我宣府门户,不在靖边镇守着,跑来这里找本官有什么事?”
同时摆摆手,示意身后跟进来的杨通以及两名侍卫退出去。
等杨通走后,杨之应立马开口质问:“下官今日来,只想问一句,下官向兵备府派发的公文,谢兵备您看了没有?”
谢怀锦脸色一沉:“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事?”
“还能有什么事?”杨之应沉声喝道,“鞑靼人入关,我宣府边镇各地民不聊生,各堡兵力器械皆是不足,
下官向谢兵备请求调派军饷抵御鞑靼人,为何迟迟没有收到回应?”
“杨之应!”谢怀锦怒喝一声,毫不留情摆起了官威,“你这是在用什么语气跟本官说话,
本官身为保安州兵备,堂堂四品地方官,所要处理的公务多如繁毛,哪能只关注你一个靖边镇?”
杨之应闻言笑了:“谢兵备,谢大人!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都什么混账话,
靖边镇可是宣府门户,鞑靼人扣关必经之路,没想到在你谢大人眼里不过是一个靖边镇?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放肆!”
谢怀锦拍案而起,额头青筋不断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