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怀疑我这里虚报,也可以亲自派人去点验。”
安红缨美目一蹙:“你真的打算分一半给我,你应该知道,我们是马匪。”
“马匪?”
沈川摇摇头,轻笑一声。
这举动立马激怒了边上一名二十四五岁的后生,他直接起身抽出一把戚刀,厉声喝道:“你笑什么?是看不起我们么?”
沈川却盯着他手中的戚刀,以及摆出的架势,忽然问道:“你是戚家军的人?这是鸳鸯步阵中,刀盾手的必学的戚家刀,如果我没看错,这招大概就是迎刃式?”
后生闻言一怔:“你居然认识戚家刀法?”
沈川点点头:“去年凌河渡之战,三千戚家军从登州赶赴驰援,却在浑河畔遭遇老奴的伏击,蓟镇三千戚家军,至死都没有一人降奴,这一战我是亲眼所见。”
后生闻言,心中一阵触动。
“戚麟,退下。”
安红缨喝退后生,然后走到沈川身前,接过那份清单扫了一眼。
“这些,真的分一半给我?”
沈川点点头:“对敌人,我这话你可能得掂量下虚实,但对友军,你大可以放心,沈川向来都是言出必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安红缨立马让秦开山、戚麟拿着清单带人去收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沈川也让迟敬威跟了过去。
等人走后,安红缨才问道:“是你把鞑靼人阻挡在烽燧堡下不得寸进的?”
沈川:“确切说我是切断了他们的水源,这才导致今日鞑靼兵大败。”
“怪不得,今天的鞑靼人跟我以往遇到的不一样,原来是你的杰作。”
得知真相后,安红缨再看沈川的眼神里也少了些许敌意。
“你叫什么名字。”
“沈川,敢问姑娘芳名。”
“安红缨。”
沈川一愣:“你就是武义山三股山匪之一,娘子寨的安红缨?”
安红缨:“听你这么说,沙龙寨和神虎寨也是你剿灭的?不过你这么做倒也算是为民除去两大祸害。”
沈川摇摇头:“兵剿匪,本就是天经地义,我剿灭他们也是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