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我可以收,可所需的钱粮,希望二位大人能给我解决,只要钱粮一到位,我立马就开关收人。”
一说到要钱粮,二人不约而同齐齐别开脸去。
要钱?
没有!
有也不给!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要脸。
见二人都不说话,沈川眼中鄙夷就算是街边一条狗都感受到了,就是这样赤果果毫不掩饰对二人的厌恶。
“怎么了,两位大人,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想出钱么?”
“如果不想出钱也可以,给我十六万石粮食,十万斤棉被,就当是两位大人的支持了如何?”
廖宠怒道:“但凡有钱,还轮得到你来当这好人?”
沈川讥讽道:“那可就难办了,你廖指挥使管着一处都府,
都尚且财政拮据,凭什么觉得我小小千户所就能撑起这个大梁,
既然都知道当好人要以入不敷出为代价,你以为我是傻子会上套么?”
陈茂才怒道:“说了半天不就是为了钱么?沈川,你也别装了,十几万石粮食,我们是万万拿不出,
但大家凑一凑,搞个两三万石还是可以的,流民嘛,你别把他们当人看,一天一顿粥别让他们死就成了。”
“两三万?哈哈……”
沈川还没说什么,萧旻先没忍住,不由笑出声来。
“要不你自己把人领回去吧,靖边就一个小镇,你去打听打听,
谁家边镇一次能收留几万流民,这话传到京师去,猜猜朝廷会怎么看?
还有,现在朝堂谁说了算,都不知道么?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很长!啊!”
萧旻这一吼,彻底把陈茂才跟廖宠给震慑住了。
这一个多月来,京师清流一派可以说是血流成河。
三十七人被问斩,上百户被抄没财产,其余从犯被以各种罪名流放,家属被革去籍贯,打入贱籍,被朝廷发卖至各个院所。
这次阉党的行动早已震慑住了清流其余成员,尤其北地亲清流派系不少人直接跟清流划清界限,生怕遭受波及惹来无妄之灾。